《披着三个马甲惹火了顶头上司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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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坐在出租车上,林溪总还觉得哪儿哪儿都别扭。
他看了眼司机,悄悄拿出用袋子装着的脏衣服,凑近闻了闻。
的确有一点穿过的味道,但是.......也不臭啊。
忽然,出租车一个急刹,林溪整个人朝前栽了出去!安全带狠狠勒住他肩膀一侧,火辣辣的。
“草泥马!走路不长眼睛啊!”司机朝着窗户外就喊,喊完,又转过身来对林溪道歉,“不好意思啊,遇到个路人闯红灯,你没事吧?”
林溪揉了揉被安全带勒疼的地方:“没事。开慢点吧。”
司机重新起步。
这时,林溪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昨晚,他好像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去了一间SPA店,选中店里最高星级的技师,要给他来个精油按摩来着。那个技师确实有两把刷子,把他上上下下一通摸,一会儿舒缓、一会儿用力的,把他弄得挺舒服......
等等!那个技师的脸!
操!林溪宛如被雷劈中,当场就僵直在车座上。
怎么会是傅承霄........
这是做梦吗?
前面的司机一直在抱怨不遵守交通规则的路人,话语里的含妈率特别高。林溪想分出一只耳朵去听听他说了什么,但心脏处一直在擂鼓般得响动,让他的努力彻底失败。
难道不是?!是傅承霄真的给他擦身子了吗?那、那......他把自己全身上下都看光光了?
林溪只觉得脸上一阵热,浑身都有说不出的尴尬劲儿。
自己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,当时怎么反应来着?他回忆了一下那个梦,梦里……他好像很舒服、很放松,还哼哼唧唧来着……
林溪闭上眼睛,不堪回首地吐出一口长长的气。
如果梦里的哼哼唧唧也发生在现实中……不知道自己的上司会怎么看待自己?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醉鬼,还是一个喝醉后展露本性的流氓?
不能再想了,再想下去,他要发短信辞职了。
在小区门口下车,林溪看着手里提着这一袋子衣服,感觉它们就像是什么罪证一般,立即加快了脚步。回家销毁证据。
还没到楼下,陈明的电话就打进来了。林溪犹豫了下,还是接了起来。
“溪子,怎么一直不过来啊?”陈明大声问。
“嗯?怎么了?”林溪一下没反应过来。
“不是说好了今天过来打游戏吧?你忘了?”陈明的声音中包含着一些“果然如此”的指证和“你这个没良心的”谴责。
要是平时,林溪早就三两句给自己圆个场、再自己搭个台阶下,麻溜地答应过去了。可今天他实在是状态不对,愣了好几秒也没找出合适的话来,最后只能直白地说道:“......哦,我今天有点困,不过去了吧。”
“还没起床吗?今天打灰烬大殿啊,你忘啦?”陈明的声音开始有一些担忧。
他这么一提醒,林溪终于想起来了。
灰烬大殿。对,今天是《烬途》的游戏日。
这是他们报了名、约好的活动,实在不适合放鸽子。林溪挣扎了一下:“真给忘了,那你等我一下,我稍微.....洗洗,一会儿就来。”
“好嘞,中饭在我这儿吃啊。”
林溪回到家,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,又把身上傅承霄的运动装脱下,脱内.裤的时候,他还拽了拽松紧带,嘀咕道:“切,还说大一点,大什么大,我也差不多大好不好!”
他快速洗了个战斗澡,重新换了套自己的衣服,这才朝陈明家走去。
陈明给他开门,急急忙忙招呼他进去:“赶紧的,我一直观察着呢,这会儿打灰烬大殿的人水平都一般,伤害值和通关时间都不算顶尖,而且至今都没人通关第二种玩法。”
林溪听着他絮絮叨叨,倒一下子被他带进玩游戏的那个场景中去了。他撸起袖子:“走,让他们见识见识爷爷的厉害。”
林溪绝对想不到,他在这边打游戏的时候,傅承霄在老杜蒙下榻的酒店里,同样也在打游戏。
打的还是同一款、同一个活动。
“我艹!”Lucas操控着手里的键盘,按键几乎按出了残影,“这个Boss有点东西啊,让我一个专业选手都差点着了道。”
傅承霄的操作明显没有他流畅,但他一边打、一边还能分心聊天:“你什么时候退役?老师催你半年了吧?”
“再拿一座国内奖杯吧。”Lucas接连对着Boss放了几个大招,“我的手腕已经没事了,爷爷给我找了很好的医生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傅承霄瞅准空隙,手中重剑用力挥下!
咚——很沉重的一声钟响。
画面中的守卫厄尔刻终于再也支撑不住,被傅承霄最后一击劈中,噗通一下跪倒在地。他低下头,整个身体从边缘开始变灰,逐渐变成一尊了石像。
画面弹出一行字:玩家【浮生】成功击杀【灰烬守卫·厄尔刻】。
“哇哦,被你捡了便宜。”Lucas松开鼠标,揉了揉手额。
傅承霄也放下鼠标:“谢谢你跟我组队啊。”
Lucas看着他,皱着一点眉:“怎么忽然想到来打这个任务了?一点儿都不像你。爷爷要是现在起床,肯定会认为是我拉着你玩。”
傅承霄笑笑,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里:“我平时也不玩游戏,就是......曾经和一个人有过约定,既然说好了,就还是来打了吧,完成最后一点念想。”
“哦,什么人啊?朋友?”Lucas好奇地问。
傅承霄愣了下,摇摇头:“不算吧。”
就这么三个字,他也没有过多解释。
“不算朋友还要遵守约定?”Lucas不理解,“我真是学了这么多年中文、还是不懂你们中国人。”
傅承霄还在想过去的一些事,没有接话。
“对了,Cedrik,我记得你前阵子把账号借给什么亲戚了?你竟然还有亲戚?”Lucas又迅速起了另外一个八卦话题。
傅承霄被他的用词说得没了脾气,纠正道:“有,他们都还好好地活着。”
Lucas立即纠正了一下:“你竟然还有来往的亲戚?”
傅承霄舒了一口气,声音一下变得有些落寞:“也不至于断得那么彻底。前阵子我回老家办个证明,正好和在居委会工作的三叔有点接触,他儿子看到我登陆笔记本电脑里的游戏,非要玩。我就教了他一下,他直接拿着我的账号玩了几天。”
Lucas撇了一下嘴,半是担忧、半是不愤地说:“你们那个家族,没有一个是好东西,你可别心软,还是谨慎点。”
傅承霄没太放在心上,随口应道:“嗯。游戏账号而已,也不可能和他们有什么金钱来往。放心吧。”
“碰上你们那家的人,我可真不放心......”Lucas絮絮叨叨的,听起来打算开始长篇大论。
傅承霄及时阻止了他:“行了,你才二十岁,别搞的跟个中年大叔一样。”
“Cedrik,怎么来得这么早?”酒店是个套房,这会儿卧室门才打开,老杜蒙打着哈欠,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Lucas一拍大腿,笑了起来:“爷爷,你又穿奶奶的花裤衩!”
老杜蒙对他孙子翻了个白眼:“我爱穿哪条穿哪条,这条裤衩的布最柔软了,我天天都要穿。”
傅承霄从沙发上站起来,接上了他刚刚的问题:“老师,不早了,快中午了。”
老杜蒙又接连打了两个哈欠,总算才空出嘴来说话:“这会儿巴黎才早上六点。”
Lucas肉眼可见兴奋起来:“爷爷你平时在巴黎不也起得早嘛,别睡了,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“嗯!”老杜蒙点点头,也兴奋起来,“就是有这份念想,我才爬得起来。”
从某个角度来说,他们爷孙俩都是一模一样的活宝,老杜蒙活到七十岁,脾气还和七岁差不多,偏偏这个二十岁的孙子,也和小孩子一样喜欢吃喝玩乐。又因为小时候的一些经历,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沉稳。所以他俩都是1+1的配置,一半老人、一半孙子,特别能玩到一块儿。
傅承霄:“你们想去哪儿?我和你们一块儿去。”
“不,你不去。”老杜蒙打断他,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左右晃了晃,“看着你那张毫无起伏的脸,毫不生动的脸,我什么好吃的都吃不下去。”
傅承霄笑了:“老师,我没那么难看吧?”
“不是难不难看的问题,”Lucas在旁边插话,“你算是我认识的人中数一数二帅的了。但是呢,我家老头儿永远要见鲜活的、触动内心的、动容的东西,有时候我真怀疑,爷爷当年怎么就看中了你,收你当学生的啊?”
老杜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摆了摆手,一脸嫌弃,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:“我还记得,那年第一次在网上看到Cedrik的那幅画,我是真的大受震撼。即使隔着一层屏幕,我都能感觉到画里的那种......黑暗感,非常非常有张力,满溢出屏幕的毁灭倾向。所以,后来我开始指导你学画,是抱着很高的期待的。”
傅承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毕竟他现在的职业是一个建筑设计师。
“特别是后来我发现你技法进步惊人,每落一笔都在最准确的位置,就像个仿生机器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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